训练馆的灯刚熄,张家齐裹着运动外套溜出后门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,油渍都快渗出来了——炸鸡的香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。
她一边快步走,一边左右张望,活像做贼。可刚拐过墙角九游体育入口,迎面撞上教练叉腰站在那儿,眉头皱得能夹住鸡腿:“又吃这个?”
张家齐瞬间僵住,眼神飘忽,手里的袋子下意识往身后藏,结果动作太大,一块脆皮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冲教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就……就一块。”
谁能想到,那个在十米跳台上稳如磐石、入水几乎无花的奥运冠军,私底下对炸鸡毫无抵抗力?训练计划精确到分钟,饮食清单干净得像白开水,可一到休息日,她手机里收藏的全是附近新开的炸鸡店测评。

教练其实早知道。上周体脂率检测前,营养师翻她饭盒翻出半块裹着生菜的炸鸡——说是“用蔬菜中和一下”。这哪是中和,分明是掩耳盗铃。
普通人吃顿炸鸡顶多长点肉,她吃一块,第二天就得在跳台边多练两小时,反复调整起跳角度,就为了抵消那几克油脂可能带来的重心偏移。她的自律不是不吃,而是吃了之后,加倍还回去。
那天最后,教练叹了口气,伸手从袋子里抽出一块:“行吧,陪我吃一口。”两人蹲在训练馆后门的台阶上,路灯昏黄,鸡皮咔嚓作响。远处泳池水面泛着冷光,而这里只有热乎乎的罪恶快乐。
你看她比赛时绷紧的小腿线条,再想想她偷吃炸鸡时心虚又倔强的眼神——这反差,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。
所以问题来了:你愿意为了一口炸鸡,多跳一百次十米台吗?







